,潇儿来,坐。”
两人坐定,武元衡安排侍者奉了茶,便将所有人都支开轻笑着开口道:“潇儿,朝堂不比江湖,错了一步还有悔改的余地,在朝堂中,关键时候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你本是个女子,性格又直爽,为兄本不该拉你来这腥风血雨的地方。”
林潇刚想说什么却被元衡伸手拦住:“如今国难当头,虽不该让潇儿一个妖所担当,但为兄自愧,却不得不这么做,只盼潇儿看透的那一天,莫要怪罪兄长。”
“这是哪里的话?潇儿是自愿的,怨不得旁人。”林潇皱眉道,“哥哥别忧心,潇儿长大了。”
武元衡望着窗外的花丛笑了,即便是人到了中年也风采不减当年。他慢悠悠道:“潇儿可知我是为何被贬?”
“传闻是王叔文因监察御史刘禹锡求官未得,怀恨在心,所以诬陷哥哥遭受贬谪的。”林潇轻声道。
武元衡慢慢笑了笑:“传闻,不可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