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有经验。”严士文笑着回头看了看门外,奇道:“这林掌柜出门大半天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而此时,林潇正在府衙大堂内,面前坐着县令和孙主簿,二人面黑如炭。孙主簿拍案而起质问林潇:“林县尉当初是谁放出豪言壮志要剿匪?结果只是支走周围经过的官差?你这剿匪未必也太过容易了吧?”
刘县令缓缓做了个手势,压下孙主簿道:“这流寇在城外为非作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都是诸位一同压了下来才不至于东窗事发,林县尉,如今这匪徒都劫到了临县,临县县令和我也是同窗,追究到了我这里。这匪是不能不剿了。”说罢,别有深意的看着林潇,“这样吧,今晚你来我府上一趟,我和你共同商讨剿匪之计。”
林潇看着手里的公文,知道这次这个烂摊子必须要收了,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剿匪,全然没有注意到刘县令的别有用心的眼神和孙主簿面上的一丝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