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问的你什么来着?”玉顶青虬被郝风光的一番话给绕蒙了,竟然想不起问的什么问题,这家伙能说是能说,但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呃,问的什么啊?我也忘了,好像是问的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耳东,耳是耳东的耳,东是耳东的东,我这姓可不多,万家姓里都找不到呢!我跟你说啊,姓耳的耳朵都好,不是有那个什么千里眼顺风耳吗?我虽然不是顺风耳,但若是有人在十里八里之外的放个屁,只要是顺风,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当然,味儿就闻不到了,不然的话,那还不得天天闻屁啊,那滋味儿可不好受……”郝风光又吧啦吧啦说了好半天。“哦,你叫什么来着?我光记住你能听见屁了……”玉顶青虬抬起爪子挠了挠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