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留下这气味的人不是紫岫。
他走进这房间,看到他的莺奴就这样赤身地坐在那里,有一刻他的脑中空无一物。这任务对他来说太困难了,她的身上仿佛能放出诱引的光;而他也不过是人呵,如何才能抵御这样的魅力?该如何说明他防范紫岫的理由是出于血缘的禁忌,而不是他的嫉妒呢?
上官武伸手要将莺奴从那团被褥上拉扯下来。莺奴还是保持着那个表情,沉默而气愤地死死停留在原处,不论上官武如何胁迫都不为所动。他也变得急躁不堪,甚至拔出剑来,直对着她护着的那颗头颅
“莺奴!你放开手,我要杀了他。”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说出“我要杀了他”这五个字来;但知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刻,便将心中的渴望暴露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