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奇的一致,好像女娲造人的时候就把男人这样造好似的。假如把握准了,这就是机关上可靠的一环;玄机一定懂得这个,她一定太懂得这个。
连城不一会儿就在她怀中变得大汗淋漓,稍后整个挤到她胸前,额头贴着她的下巴,如同冬猫在一捆稻草里调试卧姿,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就安然入睡了。
她那时觉得连城终于还是碰了极限,自己对他不得不强硬些;但其实不敢想男孩越长大,极限越远,这和她与阁主的境况又有不同之处。以往她对梁乌梵不教之罪只是一笑而过,现在愈发觉得可悲,只能想想梁乌梵自己成人,就曾仰赖唐襄和李深薇——尤其是唐襄——所以把这当作女人的责任也是必然,爱与罪根本是一体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