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松,凌翎却听得惊心,这一不小心可就是会爆炸的!
“那还真是太惊险了!”
“恩,还好吧!”
边走边说着,俩人一路上了顶层,然后分道扬镳。
回了办公室,顾倾情换上了一身工作服,在办公桌后坐下,桌上,是秘书一早煮好的花茶,知道她不大喜欢喝咖啡,故而早上桌上出现的也只会是花茶。
“叩叩叩。”
“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行程安排表,凌翎从外面进来,将行程安排放在了她的面前,“顾总,这是你今天的行程安排,没有什么特别繁忙的事情,除了上午有个视频会议,下午有个会议之外,并无任何人预约。”
“好,我知道了。”
“对了,”迟疑了两秒钟,凌翎吞吞吐吐道,“那个……顾总你别伤心,那些人就是听风就是雨的,你大可以不用理会的。”
知晓她是什么意思,顾倾情不由得莞尔一笑,“恩,我知道。”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从现在开始,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只拿……自己想要的!
“那就好。”
“对了,一会儿公司里你和特助先看着,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之内会回来的。”
“好!”
该叮嘱的都叮嘱好了后,顾倾情便拎着包离开了公司,将手上的纱布拆除,看着手背上淡下来的红痕,她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启动车子驱车离开了顾氏。
她手压根就没多大事,恐怕也就只有他会那么当回事吧!
须臾。
车子在医院外缓缓的停了下来,停靠在马路边,熄灭了火,解开安全带,顾倾情拎着包从车上下来,看着人来人往的医院、耸立的高楼,她红唇轻扬。
时隔一夜,再次来到医院,却早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被消毒水味道充斥着的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到处都是一片安静的氛围,从一楼上来,顾倾情拎着包朝着二楼妇产科某病房走了过去,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响声。
直到走到一间病房外,她这才停下了脚步,握上门把手,轻轻的一个旋转,推门而入。
病房里,顾娇月身着一件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面色憔悴,身形娇弱,听到开门声,她本以为是傅珧进来了,然而当抬头看到顾倾情时,面色却陡然间就是一变。
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她面容扭曲,厉声吼道。
“你过来做什么!”
她不会忘了,如果不是她,她压根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险些被人强暴,还失去了一个孩子,一个她和傅珧的孩子!
没有理会她的话,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顾倾情讽刺的笑道,“你住院住的倒是挺好的!”
“顾倾情!”怒吼出声,她身形克制不住的颤抖着,“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那么我告诉你,你休想!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赶出顾氏,我会亲手夺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唇角一抹冷笑溢出,顾倾情笑的讽刺,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去,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一下一下的,似是敲击在她心尖上一般。
俯身,靠近她,红唇轻启,她一字一句吐字极为清晰,“顾娇月,这话应当我对你说,总有一天,我会将你和你的母亲,一个一个的都赶出去!我会夺走你所在乎的所有的东西!”
然后,等到最后,便是顾泽涛了!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
“当然不是!”
笑的讽刺,她钳上了她的下颚,“顾娇月,我来,是为了看你的狼狈的!”
“你……”
“你记住了,”打断她的话,顾倾情话语凛冽刺骨,“我顾倾情的东西,就是毁了,不要了,那么,也不会给你的!”
她话音落细,“吱呀”一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俩人均下意识的朝着病房门口看去,当看到站在门外的傅珧时,挑了挑眉梢,顾倾情放开了钳制着顾娇月下颚的手,面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尴尬。
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顾娇月笑着道,“傅珧,你回来了。”
“恩。”
没有兴趣去理会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顾倾情拎着包径直离开,走到门房门口抬步就要离开之际,她脚下步伐蓦地顿住,转头,看向傅珧。
“我有事找你,我们出来谈谈吧!”
话音落下,眼角的余光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顾娇月难看的脸色,然而她不舒坦了,她却舒坦极了。
“谈谈?”
“是的!”
“好!”
眼睁睁的看着俩人一同出了病房,顾娇月双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刺的她肌肤生疼,惨白的面颊扭曲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俩人一同出了病房,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