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紧绷到了极致,佣人早就散开了,这个时间,谁也不敢在客厅里,否则,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出气筒!
心里本来就是烦躁至极,经她这么一哭,杜先生更是愤怒了,蓦地大吼出声,“哭哭哭!哭什么哭!出了事情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本来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杜夫人顿时也就来气了,怒吼出声和他争执了起来。
“我哭那是因为受到伤害的是我的女儿,媛媛到现在都还是昏迷不醒的,你还有心情去说那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在担心那个破公司吗,我告诉你,我担心的就只有我的女儿!”
脸红脖子粗的,杜先生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脸上是难掩的愤怒!
“愚不可及!简直是愚不可及!她如今这样还不是你这个母亲教的?你也不看看你整天灌输给她的是什么思想?自小媛媛就刁蛮骄纵,我早就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毁了,那绝对是你这个母亲教育的!”
“我教育的?杜恒你凭什么说我?你以为自己就没有责任吗?媛媛她如今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说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人啊你!”
被她指着鼻子大骂着不是人,饶是杜恒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生气了,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脾气好的人!
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他咬牙冷笑道,“早晚有一天,这个家会毁了的!”
话落,他转身离开。
跌倒在沙发上,一手捂着火辣辣的疼着的脸颊,杜夫人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待到反应过来后,“啊”的一声尖叫,哭天抢地的喊了起来,面色狰狞的可怕。
“杜恒!你竟然敢打我!走啊!走啊!有本事走了你就别回来了!”
二楼某间卧室内,杜媛媛躺在床上,睁大一双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身上已经被清洗过了,裹着睡衣,只是睡衣下,却是那些遍布的痕迹!
仿佛听不到外面的争吵声一般,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着,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不久前的那一幕幕。
游走在身上的手,肮脏恶心的男人,低吼声、放荡的话语,还有那撕裂的疼痛……
“啊啊啊!”
蓦地,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传来,楼下客厅里,杜夫人的大哭咒骂声顿住,待到反应过来刚刚那声音的来源是哪里时,她疯了一般的起身,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门,只见杜媛媛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两只手死死的扯着自己的头发,面目狰狞,脸上是难掩的惊恐与害怕。
“媛媛!没事的,妈妈在呢!”
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抱着她,杜夫人垂着被子嚎啕大哭着,眼泪不断地下滑。
“这个杀千刀的啊!媛媛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告诉妈妈好不好?你别吓妈妈啊!”
被她死死的抱着,杜媛媛紧咬着唇畔,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幕仿佛噩梦般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默不作声,任由眼泪大滴大滴的坠落,仿佛听不到杜夫人说话一样,陷入自己的世界里。
说?怎么说,难道要说是她先害的别人?
不!她好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为什么!
见她不吭声,杜夫人心慌了,连忙松开她,然而却见她面色狰狞扭曲到了极致,紧咬着唇畔,嘴唇都被她咬破皮了,渗出了血迹。
心口一窒,她连忙去拍她,“媛媛!媛媛你别吓妈妈啊!你别……”
话未说完,却见杜媛媛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面色陡然间大变,顾不得哭了,杜夫人连忙跑出了卧室。
“来人啊!快来人啊!”
“来人啊!快来人!快来人!”
跌跌撞撞的,杜夫人跑出了别墅,拉过一个佣人,面色惶恐至极,焦急的吩咐道,“快!快去喊司机过来!把小姐送到医院,小姐昏过去了!”
“是!是!夫人!”
司机开着车,杜夫人一路陪同着,连形象都顾不得整理,连忙将杜媛媛给送到了医院里,接到杜夫人电话时,杜先生也顾不得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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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雪白的墙壁,偶尔路过的医生护士以及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到处都在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彼时,市中心医院六楼病房内,等到杜先生赶来后,迎接他的却是杜夫人的哭声,拎着包朝着他身上砸去,杜夫人愤怒的哭嚎着、咒骂着。
“你竟然现在才过来!杜恒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放过你!杜恒,你个混蛋!”
医院走廊里偶尔路过一两个人,都探头朝着这边望去,一张脸黑的吓人,杜先生一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徐婉钰你疯了是吗!女儿也是我的,你以为我就不心疼吗?”
“你心疼?”瞪大了眼睛,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