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要碎了一样,看着俩人,顾娇月只觉得心头的怒火如熊熊大火一样燃烧着,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凭什么,凭什么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夺走,而她过的那么好?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炙热,顾倾情居高临下的看向她,拉着靳铭琛后退了一步,她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笑她的自不量力!笑她的天真无知!笑她的愚蠢至极!
“想要杀了我?”
“是又如何?”脸上满是鲜血,顾娇月咬牙狠狠的瞪着她,粗喘着气,“顾倾情,你害死了那么多人,这次你满意了?你竟然杀了你自己的父亲,你会遭天谴……啊!”
“再说一句试试!”
十指连心,眼泪大滴大滴的涌了出来,混合着鲜血,面上一片惨白,顾娇月疼的压根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心头一暖,上前将他拉到身后,顾倾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道,“遭天谴?如若说遭天谴,像他这样子杀害自己妻子的,恐怕第一个遭天谴!”
“你胡说!没有!”
“没有?呵呵!”蹲下身,她怜悯的看着她,摇头叹气,“顾娇月,你真以为自己是顾家的种吗?”
面色陡然一变,她心头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升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挑眉,顾倾情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
“看到了吗?这个才是你的父亲,姓名林降,家住在帝都六环外的金牛村里,曾经在酒吧强行和你妈妈发生了关系,你妈为了绑住顾泽涛,将计就计告诉他,你是他顾泽涛的女儿,不然,你还当真以为你是顾家的女儿?”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不相信!”
失控的大喊出声,顾娇月使劲的摇着头,眼神空洞,嘴里呢喃着,鲜血还在流淌着,她却感觉不到,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是母亲被人强暴下的产物!
她不信!一定是她骗她的!一定!
“是你骗我的!是你骗我的!”
“信与不信你自己决定!”
“不可能!不可能的!”嘴里呢喃着,她使劲的摇头,怎么也不肯相信,然而刚刚那张照片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分明就是她小时候!
“那个不是我,不……”
声音戛然而止,眼前一黑,顾娇月彻底的昏死了过去,狼狈的躺在地上,手上、脸上满是刺眼的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看着这一幕,深呼吸了口气,顾倾情好看的眉头蹙起,扯了扯身旁的男人。
“咱们走,还是报警?”
她不是好人,绝对不会亲手放了一个想要杀了自己的人,这么多血,如果没有及时打120,恐怕活不久了!
那么,如今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先行离开,让她一个人去死。
二:报警,让人将她逮捕归案!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靳铭琛自然是明白她什么意思的,眸中一抹冷芒闪过,沉声道。
“报警吧!”
其实这种女人,他自己就能解决了,但潜意识里他却不想让顾倾情看到他残忍、嗜血的一面,所以这两种选择下,无疑只能选择报警。
毕竟,他们离开了,万一这女人死不了呢?
“好!”
最终,两个人还是留在了那里,报警等警察过来后,将顾娇月给带走,顺便去警察局做了个口供。
等到俩人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大街上车子逐渐的稀少,一路畅通无阻,车窗半开,风呼啸着吹了进来。
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按了玻璃升降器将窗户升上去,边看着前方的路况,靳铭琛边目不斜视道,“丫头,困了就先睡会儿,一会儿到了我喊你!”
话落,没有任何人回应。
转头朝着副驾驶座扫了一眼,却发现刚刚还打着呵欠的小小人儿,早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唇角上扬,一脚刹车踩下,车子稳稳当当的停靠在了马路边。
靳铭琛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修长好看的大手撩起她颊边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生怕把她给惊醒了,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
唇畔接触到的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眸色不由得深了几许,嗓音沙哑性感。
“晚安,宝贝儿!”
黑色的劳斯莱斯继续在公路上行驶着,只是这次却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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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月入狱的消息,老爷子和老太太最终还是知道了,原因无他,顾家别墅的佣人发现小姐不见了,就通知了老爷子。
对此,老爷子除了感慨也只是感慨。
故意杀人,不是自作孽不可活还能是什么?
判决很快的便下来了,故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