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能出去工作。”
钱母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咄咄逼人,但是她不会帮黄樟说话,可是钱凤央这么针对黄樟,就让钱母很不爽,“你还那么小,管什么公司。”
钱铭德可不是开玩笑的,“妈妈,我觉得凤央一直在屋里憋着,就算没病也要憋出病来,就给她个公司让她打发时间,就是一个小公司,我们家又不是亏不起。”
钱母想了想,觉得钱凤央不在家里也挺好的,她现在确实不想看到钱凤央。
“这样也好,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钱铭德放下筷子,“这是咱们钱家的家宴,和这个黄樟又什么关系?”
黄樟终于站了起来,“我,我确实不应该坐在这里,是太太心善,觉得我瘦,应该多补补,不过现在也补的差不多了,是不该继续坐在这里了。”
“哦,你是说我心不好,才不让你坐在这里吃饭?”钱铭德觉得黄樟的脑子里真的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