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鸾一夜未眠。她有些烦躁,她答应阴女替她报仇善待家人,再为自己报仇,然后潇洒快活过一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嫁人。只是,这个时代不是自己那个婚姻自由的21世纪,这里皇权至上,她一介大臣之女,根本没办法与至高的皇权对抗。翌日,第一抹阳光透过帘缝照到楚凤鸾脸上,她利落的起身,戴上面纱,就要出去找逍遥皇。迎面碰上端着托盘的琉锦,托盘上是清粥小菜。“小姐,怎么这么早起来?”“睡不着。”“小姐可是要用早膳?”楚凤鸾略微思索,“放在帐内,我稍后回来再用。”她去逍遥皇大帐,守门公公告诉她陛下一早去林中狩猎,估摸着要正午才能回来。她去马厩,领了一匹枣红色母马,骑上,就往树林去。路过门口时,瞧见一架华贵的马车驶出。早晨的树林还有泥土的腥味,露珠刚刚滑下草面,一切都说着四个字:万物复苏这些风景,楚凤鸾都没心情欣赏,她此时就想找到逍遥皇,请他收回赐婚。深入树林中部,还没有找见逍遥皇。在一棵大树后面,瑟缩着一个‘白球’,楚凤鸾走近,是个很像狐狸的东西,白色的柔软皮毛,尖耳,有一双葡萄一样的黑眼睛。不过它腹部有一个血窟窿,正在潺潺冒血。楚凤鸾小心将它捧到怀中,拿出止血粉撒到伤口,又将自己袖子扯成布条绑在它伤口。那小东西可能察觉楚凤鸾在救它,所以乖巧的不动,任楚凤鸾上药包扎。楚凤鸾包扎好,轻轻拍小家伙的头,“好了,快些回去。”小家伙葡萄眼转一圈,像是能听懂人言,一扭屁股,消失在草丛中。楚凤鸾上马,继续往更深处骑。这次没骑多久,就看见逍遥皇大队。逍遥皇为首,骑着一匹红色汗血宝马,一身明黄劲装,年轻了好些岁。左边是熟悉的脸:大皇子墨临风。墨临风一身宝蓝劲装,胯下是一匹白色马儿,他眉目温和,轮廓有几分神似逍遥皇。她下马,抱拳行礼。“拜见陛下,大皇子。”逍遥皇侍从的猎物筐内很丰厚,看来逍遥皇今日收获颇丰。看到楚凤鸾,逍遥皇射出拉开的弓,才回身看楚凤鸾。“凤鸾来了!”“是。”“来了就一道儿打猎吧!”“是。”侍从机灵的递上一把弓和箭袋,楚凤鸾接过,反手握住。这时,不远处出现一只麋鹿,角七彩,眼带金黄,楚凤鸾几乎和逍遥皇同时往过冲,高扬手中弓。“谁都别跟来!”逍遥皇吩咐。楚凤鸾比逍遥皇稍快些,没理会,假装没听到。那只七彩麋鹿跑的飞快,楚凤鸾几支箭都没射中,逍遥皇亦然,被它激起征服欲。胯下马儿飞快,转瞬就看不见那些侍从。追逐许久,追到一处悬崖,那鹿见没路可跑,就要往对面跳。逍遥皇的箭此刻瞄准那只助跑的麋鹿,那悬崖道路就那么窄,逍遥皇这一箭一定会一击即中。在逍遥皇射出那只箭时,楚凤鸾搭箭,朝着同一方向射出。“铮”两箭相碰,楚凤鸾的箭把逍遥皇的箭打掉在麋鹿身后一寸。逍遥皇眼看到手的鸭子飞掉,一瞬怒气,回身就冲楚凤鸾出了一掌。灵师五星的修为,还不是楚凤鸾能承受的。楚凤鸾被掌风所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笑着,“多谢陛下宽恕。”“说,为什么要射出那只箭!”逍遥皇的怒气释放,灵师五星的怒气,让周遭空气都稍稍凝固。“陛下宽宏治国,传说中角七彩的麋鹿都是祥瑞之兽,伤害恐会天降灾难。”“哪里知道这么多?”“近日凤鸾都在看四国各种传记书籍,偶然在一本书中所看。据说百年前武宣国主因为射伤一只七彩麋鹿,导致整个国家大旱三年,颗粒无收,尸横遍野。”逍遥皇虽然怒气,但涉及国体,他还是极为重视的。况且最近探子来报,楚凤鸾随行都会带些描绘四国志怪的书籍。“不论此事真假,都记你一功。”闻言,楚凤鸾抬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陛下,功劳可能兑换请求?”“自然可以。”“那陛下,凤鸾今日还真有一个请求。”逍遥皇眉心一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但碍于自己早已应承,只能询问。“是何请求?”“凤鸾貌若无盐,一无才学,二无技艺,自愧嫁于三殿下。三殿下天赋绝佳,容貌惊天,实不是凤鸾可以配上的,特此请陛下收回赐婚。”逍遥皇有些意料之外,自己三子不论是才学容貌修为皆属上乘。就算配那天资卓绝的四国第一才女衡落双也分毫不差,她楚凤鸾一届臣女,要容貌没有,要才情没有,要修为没有。居然请求收回赐婚!其实逍遥皇一百分不希望自己儿子一朵‘鲜花’插在楚凤鸾这坨‘牛粪’上,但太后为人执拗,有言必行,他不愿违逆。“赐婚旨意已下,岂有收回之理!”“陛下”楚凤鸾还想要争取。“莫要再说,朕意已决。”逍遥皇说完,驾马往回走。楚凤鸾撇嘴,一样驾马跟上。在半路遇见墨临风带着大队侍从,墨临风看见逍遥皇,下马跪地。“父皇安好。”“起来吧!”逍遥皇对墨临风态度淡淡的,看不出喜爱何情绪。逍遥皇骑马走在最前面,楚凤鸾跟在队伍末尾,骑得闲适自在。墨临风打马走在楚凤鸾旁侧,声音温柔,眸中像是含了一池春水,温柔溺人。“楚二小姐,野外环境恶劣,可有受伤?”楚凤鸾看见这一张伪善的脸就犯恶心,墨临风这样的人,就像她前世的汉升,面上温柔,背后却阴狠恶毒。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虽然讨厌,但也不能有明显敌意。“多谢大皇子,臣女没有受伤。”“这我便放心了”“”楚凤鸾没话接,一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