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律法,最高可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我劝你坦白从宽,或许还能争取减刑。”
“不行不行,我不能坐牢!”
一听坐牢,方俊阵脚大乱:“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当时就是起哄让辛美乐喝喝酒,跳跳舞,我没有给辛美乐卖毒品!她的死真的跟我一点关系没有!真的!她,她跳完舞之后,拿着我给的钱,就被别的男人带走了,九点钟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她,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去吸毒啊警察!”
他喊冤喊得情真意切,倒有几分可信了。
“你有证人能够证实你的话吗?”
一句话,把方俊给问住了。他犹犹豫豫的,刚点头,又立马摇头。
陆意远不耐烦地悄悄桌子,“没人能证明你的话,那你就是本案的第一嫌弃人,等着你的,就是最高二十年的牢狱刑法,你最好想清楚,真的没有人可以给你作证,你并未向辛美乐贩卖毒品,跟辛美乐的死没有关联?”
方俊被他的威严唬得怂了,半会,艰难地憋出一句话。
“有。莫三总能证明我的话。”
陆意远眼睛一眯。“谁?”
“莫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莫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