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仰起头,眸光清亮,面色镇定的开始反击眼前的这个神经病,“这位姐姐,送柴的怎么了,伙计又怎么了,若是香满楼没有柴火,姐姐又拿什么做饭烧水,若是香满楼没有伙计,姐姐有事的时候,又该找谁。
我和我爹与姐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日更是第一次见面,姐姐为何无缘无故上前就来嘲讽我们,我们虽然只是普通的农家百姓,但自问从未得罪过姐姐。
姐姐喜欢泉子哥哥,大可直接拉着泉子哥哥离开厨房到一边说话,何必怪声怪气的把我当做情敌,姐姐你也不看看,我才九岁,还是个小丫头,又怎么比的过姐姐这般漂亮的女子。
我看姐姐端着洗脸盆,应该是来厨房打热水的吧,可是姐姐却不及时打热水回房侍候姐姐的主子,却有心思在这里讽刺我和我爹,婉儿实在不知道,若是姐姐的主子知道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