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今天晚上要是再练上一个半时辰,明日你岂不是都起不来了?”
“娘!……你也不心疼心疼我,还故意说话刺激我!”温婉儿满脸娇气的看着水明娇,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这说要学武的是你,这会儿累的不愿吃饭的也是你,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要不你别学了,娘也不想看你这般劳苦自己!”
水明娇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在温婉儿眼中,显得格外无辜。
“娘,你还是我亲娘嘛?!”
温婉儿伸出双臂,往前一扑,搂上了水明娇的脖子,随即开始撒娇。
水明娇伸手抚摸着温婉儿瘦弱的背,轻声慈爱的道:“娘若不是你亲娘,肯定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快起来吃早饭。
一会儿你爹他们说是要准备盖茅草屋了,也不知道莫先生给你找的木匠师傅们什么到,这要是师傅们来了,屋子还没盖好,就不好了!”
水明娇扶着温婉儿站起来,给一脸无精打采的温婉儿整理好了衣裳,推着温婉儿出了土地庙。
她何尝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学了一早上的功夫,累的不轻!
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敢放松,她自己没有本事保护她的宝贝女儿,只有靠她宝贝女儿自己了!
她深深的知道,身为女子,若是没点子手腕,日后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她不愿她的宝贝女儿同她一样,等吃过了许多的苦,才能领悟到这层道理。
她更不愿看到,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走上她做过的老路。
所以,现在,她只能狠狠心!
当然,她也不去逼迫,只在关键的时候,鼓励鼓励,给她的宝贝女儿提提气就足够了。
终究,她的宝贝女儿还是聪慧的,不需要她这个当娘的,来多操心!
当然,以后她的润哥儿也不例外!
水明娇将视线落到睡得香甜的温泽润身上,慈母的面容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好在她的宝贝女儿和润哥儿差的年纪大,等到她的宝贝女儿长大了,她也就可以好好操心儿子了,如此,也不用担心两个孩子相互吃醋。
不论是女儿还是儿子,在她的心里都是无可替代的,或许,对于她的宝贝女儿,她会疼爱的更多一些。
女儿终有一日是会嫁人的,能让她疼的日子并不多……
水明娇出了土地庙,看着温婉儿在土地庙前不停的活动着筋骨的背影,眸中有欣慰,有不舍,更多的却是疼爱和关心。
众人都在土地庙吃的早饭,并且温德祥和水明娇也说了,以后大家的早饭都在土地庙吃,这样也省的再回村里一趟。
毕竟,上午这一个时辰练下来,真的很累!
温德祥和水明娇都是实在人,想着大家能来土地庙帮忙,就算是为了赚钱,但多少也有着人情在,所以对大家都很热情。
“德祥哥,嫂子,说句实话,这也就是你们实诚,这还没上工,就开始管饭,还免费让阿元教我们习武,这要是在县城里的那些大户人家,怕是还要反过来找我们收钱呢!”
陈忠亮放了碗筷,接过水明娇递过来的热帕子擦了擦脸,满脸谢意的说道。
他之前和他哥除了在家侍弄侍弄地里的活,其他时候,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上县城找活计。
自然也去过几次大户人家上工,那待遇……简直了……
“可不是,去年年底我去县城的一户人家上工,说好的管吃住,结果去了第一天,因着活计没安排好,硬是扣了一顿饭,真是……
这扣了一顿饭也还没什么,等结算工钱的时候,那个管家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让人听的懵懵懂懂的话,最后顶底少给了我一两银子!
我这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发工钱的时候,那个管家带着七八个长得壮实的保镖在后面看着,若是你稍有点不乐意,别说的工钱,能不能安生的回来都不一定……”
陈二郎满脸的恼怒,咬牙切齿的说着,去年他因着和大哥分家,老娘偏疼大哥,加上大哥又一惯与村长走得近,最后他分到手的东西,连一家人的肚皮都管不饱。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跑到县城的大户人家去做工。
本来以为能挣点银子,回家和媳妇孩子过个好年,谁曾想……力气出了,活也干了,银子少了不说,还带回来一肚子的怨气!
最憋屈的是,他连喊冤说理的份都没有!
更别说地方了!
真是……
“陈二叔,不知道你说的是县城上的那户人家,竟然这般不讲道理,还敢剥削劳工,回头逮着机会,我定好好给宋师爷说说,让他给你出气!”
温婉儿前世最恨的就是这些克扣工资,不善待工人的人!
故而乍一听到陈二郎的事,情绪有点不受控制的激动!
当然,温婉儿如此,也是有原因的!
在前世,她有个发小,父亲是个包工头,常年在工地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