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时在心里叹口气。
“可时,卷子有没有改出来,你看到我的成绩没有?你考了多少?”
宋可时看着滕雨霖一脸紧张又有一点绝望的样子,摇了摇头。
滕雨霖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也好:“对了,我们后天应该就要拍毕业照了,我让我爸把他的相机给我拿来,到时候我们两个,欧阳拍几张。”
“嗯。”
“你怎么这么冷漠,马上都要毕业了,唉……”滕雨霖有些惆怅。
“你说毕业为什么都是在夏天啊……”
宋可时良久没有回答,她扭头看向门外,门外看出去依旧是另外一栋楼,食堂,宿舍,像一个小小的牢笼。
可只有在这个时候,像个金丝雀,不,像个犯人一样分配在不同的牢房的时候,才有被束缚的自由。
这样的狭小的自由让未来无数真正走进大自由世界的人渴望重新回到这样一个小小牢笼。
宋可时想了很久,才想到这样一个理由:“大概眼泪会蒸发得比较快吧。”
“我会想你的。”
“我会让你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