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在他记忆中,除了师傅,也只有沈之慧对自己表现出这么多的关心和照顾,从她身上他找到了师傅的影子,但却又有着师傅所没有的另外一种奇怪感觉,说不清楚。
唰
一步迈出仿佛影子一般,身上黑袍烈烈作响,几乎是一息时间,人已经来到了祭坑边缘。
这速度,别说他了,就连一向速度见长的沈之慧都大吃一惊。
这种速度如果突然发动攻击,就算是自己风系异能也保不齐要吃大亏!
“这真的是没有异能吗?”沈之慧看着陆海的眼神有点变了,想象着父亲的嘱托,忽然感觉在他身上似乎多了些神秘的色彩。
“呃,那个,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东西跑出来呀?”
陆海此刻就站在陈,沈二人面前,被二人像打量外星人的眼神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哦,有。”沈之慧眼神一亮,醒过神来,忙指了指祭坑的另一边。
此时的祭坑,因为缺少了核心,噬血阵似乎正在渐渐消失。
而祭坑的另一面也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只影子。
“算了,不急于一时,反正它会回来找我的!”
“我……”
“你发生了什么……很担心,现在的你,感觉很不一样。”
陆海刚说一个“我”字,沈之慧却也同时开口,问起陆海的遭遇。
“哦,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掉进去,破坏了他们的祭奠仪式,好像里面一个东西走火入魔了吧?”陆海含糊其辞的说道。
看了一眼陈轩,又看着沈之慧傻笑几下,然后朝一旁正走过来的武警战士以及陈局等人,礼貌性示意。
陆海所说当然不是实话,因为有些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令他自己都感觉一阵阵的担心。
在血池的一切,虽非他本意,可时候却都一一记起,他知道那些血液炼化的血气有很大一部分进入自己体内。
这一段如果给人知道,机会可以想象,会遭遇什么样的眼神……
陆海望着沈之慧,有点忐忑。
忽然,赫拉一声,祭坑的地步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磕啦啦口子扩大着,地面,隧道都摇晃起来,这一次就连山壁也都开始出现裂纹。
“快跑!”陆海一惊,大喊着拉起沈之慧就跑。
然而,无人知晓,就在身后的血井中,一层残余血水在不断的扭曲着,渐渐化作人形……
地动山摇,啸声恐怖。
突入谷内的战士,和潜伏在矿山的蛮夷人,以及其所培养的奴兽展开战斗。
密集的枪声,吼啸声音,以及无数惨叫,传了出来,响彻四野。
清屏谷外,众人是第一次被如此真切的恐怖情景吓到。这些死亡的惨叫声,震耳的枪击,爆炸,距离他们是如此的切近!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大人不敢闹了,孩子不敢哭了,半截入土的老人也噤若寒蝉,凝神灌注……
刘队等人再一次进行劝说。
这一次没有任何困难的,刘队等人成功劝说,众人开始随部队撤离。
他们分出一部分人手,借助部队的大车载着老弱妇孺们,至于那些青壮年之流,干脆直接跟着车队跑路也要离开了。
“砰砰砰!”
“轰”
“给我顶住!不能让他们出来!不能让大家的血白流!”一名军官脸上满是鲜血的大吼着,也不知那鲜血是他自己的,又或者是敌人的。
将近两百人的队伍,当突围出山谷时,只剩下不到七十人。
奴兽防御,速度,攻击,每一方面都很强,热武器对这群原始的怪物本就已经没有多少优势。更可况对方也夹杂着一些热武器,甚至比之他们还要更加强大的热武器装备。
这一战打的极惨!
死了很多战友,也伤了很多,不久前,他们掩护着受伤的战友们退到了谷口,眼看快要突围出来了,可就在看见希望的时候,地面再次震动,地底的那道吼声再次响起!
一股诡异的气场罩住了整个山谷……
血雾消失了,受伤的战友们也消失了。他们就仿佛被榨果汁一般,在一瞬间流尽鲜血,成为了一具具腐朽的干尸。
子弹从枪口喷出,愤怒,悲伤也随着子弹朝怪物们倾泻着。
终于,战士们退上了谷口的废墟,居高临下,进行狙击。
虽然没有了血雾的掩护,奴兽和那些蛮夷人的数量却越来越多。然而就在众人开始绝望之时,那些奴兽已经蛮夷人竟然忽的消失了。来的突然,去的更加突然!
“检查子弹!后面全部点准打击!”那名仅存的军官朝身边的士兵大喊着。
虽然敌人退了,可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一道道雪亮的灯光划破黑夜,轰轰轰轰军车载着群众进行转移,没有搭上车的,也紧随车队跑了起来。
这时候没有人还愿意呆着在这里,军队的惨状他们已经亲眼目睹,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