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年,熟悉所有运作,我不希望见到任何纰漏。”
“苏爷放心,家福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岑家福郑重其事道。
“酒店合并后会有个过渡期,你留一段时间,任新酒店副总经理,帮老员工尽快适应新老板,事情办好,我放你离开。”
岑家福心里一番交战后,轻声问道:“爷,我能留下伺候您吗?家福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十多年,一定有您用的着的地方。”
苏烨没说成也没说不成,驾起一道御剑破窗离去。
岑家福对着苏烨离开的方位三跪九叩,“神人呐!”
苏烨不说话,他明白是要看自己表现。
岑家福也看出苏烨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才敢大着胆子毛遂自荐。
说白了他就是个叛徒,
叛徒大家自然都不喜用,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谁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背叛新雇主。
岑家福敢对苏烨张口,是他自信自己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更因苏烨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位任人唯才的老板了,
所有人对叛徒的忌讳在苏烨这里完全不是问题,
见识过苏老板手段,你要么不加入他的阵营,一但上了苏烨的船,这辈子你也不敢下船。
再者,让你下你也不会下,八辈子估计才有一次机会碰上这样的传说人物。
苏烨走后,岑家福一寸寸检查,注意有没有可能留下证据的地方,包括家里家外的监控视频录像,有用没用统统被他清洗掉。
他做善后时,卧房内一次次传来勇攀高峰的呐喊,
听在耳中的滋味...
曾经是他认为最悦耳动听的节奏,
如今的声浪像一柄柄尖刀扎在心上。
下意识地,岑家福摸摸自己裤裆,
落下这种阴影,他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