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谈论起人族时目光闪动、身躯瑟瑟发抖、眉眼间除了恐惧还是恐惧的模样,苏北除了沉默之外,又想起了他在雁铩关时,看到那些街坊邻居谈起妖怪时的恐惧模样……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他脑海中甚至勾勒出了一个扛着锄头的庄稼汉和一个扛着锄头的食草妖在野外相遇,同时大喊一身“鹅滴个娘咧”、同时扔了锄头、同时转身屁滚尿流的荒谬场景…… “古师兄果然没骗我,花盆里养不出参天松、庭院里练不出千里马,不多出来走走,那能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