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底子应该不错,还经常拿着他写的诗去邮局,说是要投递到上海的报社发表。基本上他每隔个三天就去一趟邮局,活动很规律。而那个王素芬则基本上很少出门,他们两个连吃饭都在客栈里。不过前两天倒是发生了一件小事情,王素芬和客栈的伙计有点小争执,原因是他们在接饭钱的时候那个伙计算错了,结果王素芬立即就指出了伙计没算对。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他们也不怎么和人接触,所以对他们的跟踪监视倒也不怎么费劲。”
听了谢小六的汇报以后,鲁自强的心情却不怎么好,眉头紧皱起来,若有所思,而且一言不发。
谢小六见鲁自强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得问道:“科长,难道说你认为他们有什么疑点吗?可我们监视他们这么多天了,没觉得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鲁自强很严肃地回答道:“其实上级核实和调查的情况已经来了,钟钱根的说法被证实了,他确实是苏联远东情报局的情报员,由于东北沦陷后日本和苏联的关系急转直下,所以他的上级撤离了奉天,他也和远东情报局失去了联系。”
谢小六一听,有些高兴地说道:“那就好啊,看来他们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让他们去延安,重新接上组织关系。以后不管是组织上安排他们在延安学习生活还是让他们返回奉天继续潜伏都可以,我们这个监视小组可以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