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过后,梅朝凤带着一脸无限欠扁的笑容“升天”了。
唐伯阳敲了敲桌面“嗯哼,那个,桐桐啊……这男人啊,不能太惯着,以后要是恃宠而骄了,你就……”
话没说完,被慕天一打断了“男人不能太惯着?”
唐伯阳捂嘴“嗯,桐桐啊,那个,刚才那话,当外公没说过。”
夏疏桐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外公越发的被师傅吃的死死的。
“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慕天一摸了摸她的头,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后,拉着唐伯阳的手腕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喊道“寒儿、尘儿、风儿,该练功去了。”
一听练功,夏疏桐愣了下“师傅,大哥不是说带我们去天山的,怎么他又回去了。那寒儿怎么办啊?”
慕天一笑道“不着急,过两天就回来了,他就回去看看清行,清行这段日子吐的厉害,他回去送你腌的青梅去了。”
“青梅?”夏疏桐心中一动,喜道“我姐有了?”
慕天一点点头“你忙你的去吧,孩子我们带着。”
慕天一刚走,康辉就跑了过来“桐桐,他说了,是城南百草园的东家顾成福让他做的,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去仁安堂倒水。连钥匙都是姓顾的给的他。”
夏疏桐思索着“他哪来的仁安堂的钥匙?对了,然然呢?他来了没有?”
康辉一脸笑意“来是来了,不过不好意思来找你。”
“怎么了?”
“据说是昨晚走到翠红楼前,被那些姑娘们在推搡中,不小心摔倒在地,被踩着了。”
“啊?”
夏疏桐见到徐安然是,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徐安然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拿着一卷书坐在树下看着。从侧面看,怎么看都是个安静的美男子。可当他抬起头来时,瞬间就让人笑出声来。
他半边脸上都是擦伤,一只眼睛是红肿的,鼻翼上破了一层油皮,这会儿伤口上都覆着夏疏桐炼制的绿色药膏。这要是大晚上出来,绝对能让人做一夜噩梦。
听到夏疏桐的笑声,徐安然放下书,哀怨的看着她“师傅,您还笑。”
夏疏桐捂着嘴“不笑了不笑了。你为什么要去那种风月场所?”
“我还不是为了你。”徐安然委屈不已。
“我?”
“是啊,我看到周平山从药铺门口经过,就跟了过去了。没想到他进了翠红楼,我刚想进去看看,就被门口的那些姑娘争抢着往里拉。然后,不知道被谁绊了一脚,我就摔倒了。”
“周平山?哪个周平山?”
“就是那个死皮赖脸缠着你,让你嫁给他的周平山啊!你忘啦,他带着三个媒人直接到仁安堂去的啊!你当时直接用了个什么鬼阵,引来了几个鬼魂,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的爬走了的。之后……”
“行行行,我知道了。他家也是做生意的,这南来北往的,没什么奇怪吧。而且,他自诩风流才子,逛个花楼才是他的作风吧?”
“不是不是”徐安然摇头,脸上没抹匀的膏药随着他的摇动,往下淌。
夏疏桐看他那滑稽的样子,又想笑。
“师傅,你也知道,我这几年也跟你学到了不说。这双眼睛,不能说开了天眼,能直接看到鬼魂。但是人身上的气,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我看那周平山周体内在往外散黑气。”
夏疏桐眉头皱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看看我,身上有什么气?”
徐安然双眼微眯“师傅,你那厚厚的一层,红的发紫。”
“那他呢?”夏疏桐指了指康辉。
徐安然看了又看,惊讶的问道“没人气,也没鬼气。他……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徐安然有些紧张起来。
夏疏桐点点头“还真看得出来啊,你没看错,不是身体被黑气包裹,而是从体内往外散黑气?”
徐安然点点头,看了看康辉,往椅子里缩了缩。
康辉觉得他挺有意思,对他咧嘴一笑。
徐安然不自然的回了他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这师傅身边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应该不吃人吧?
夏疏桐对康辉说道“康康,让个兄弟去看看那个周平山,要是真有鬼,带回来。”
康辉不情愿的说道“桐桐,你让我杀了他或者把他体内的鬼弄死都可以,可是带回来……不太好吧?沧溟哥,会怎么想?你往家里带男人唉,还是个追过你的男人。他表面上会说,没事的,我相信桐桐,可他心里肯定不高兴的。”
夏疏桐眨巴眨巴眼睛,这还真是梅朝凤干得出的事情“行,按你说的做。”
康辉笑了起来“桐桐,我也是有事儿说事儿,你别不高兴。”
“真是,我是那么小气量的人?”夏疏桐笑笑,挥手让他走。
徐安然等康辉走远了,才问道“师傅,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夏疏桐一巴掌就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