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事情慢慢说,我们先办正事。邈邈哥,麻烦你去一下胡老爹家,请他和洲洲一起过来,还有洲洲的爹也一起来。要快,我们没有时间了。”
苏邈点点头,直接从窗口蹿了出去。
杜衡迷迷糊糊的站在屋中,他由于失血过多,脑袋似乎很不清醒。
沈俦拉了他一把,“杜大人,还不快拜见太后。”
杜衡转头看着沈俦,“太后?什么太后?”
沈俦赶紧拉着杜衡跪下,“还请太后恕罪,杜大人。北柴王爷严刑拷打,用刑过度,脑袋很不清醒。”
玲儿喝了口水,道:“行啦行啦,都快起来吧!我刚才就说了,现在在宫外没有那么多虚礼。倒是这杜大人,你们谁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好好把事情给本宫说了。”
杜衡迅速起身,抓起桌子上的自己杯子,一杯凉水全部泼在了杜衡的脸上。
寒冬腊月,江南的天气说不上滴水成冰,这一杯水,也是彻骨之冷。
杜衡冻的生生打了个寒颤,双目清明了起来。
大家看着他一脸懵懵的样子,都笑了起来。就不知道他平时在衙门时,是不是也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能把平江治理成现在这样安定,也算是个奇迹了。
玲儿笑道:“杜大人你可清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