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疯癫了，人安静了很多，只是不太能记得人。

白堤坷这些年除了给她治疗，很少来找她，流月不记得一点也不奇怪，说不定她连天天在眼前晃动的小夏都认不出来。白堤坷看着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叹了一口气，将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说道：“我最近做了一件事，可能会有很糟糕的后果，比如说死亡，你害怕吗？”

流月僵硬着身体，全然没有以前那么的亲近他，恨不得将自己融进白堤坷的身体里的那种急切，反倒多了一丝忐忑不安，现在听到白堤坷说这话，便摇了摇头。

白堤坷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昏昏沉沉活了半辈子，临到死了，还有一个可人的娇妻陪着，黄泉路上总归不会太寂寞，只是可惜了，此生无缘，见不到我们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了。”

流月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缓缓垂下了眼帘，遮住了自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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