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完整。”

“母亲不是说，即便不完整，也能试上一试，还是有机会的，对吗？”一位神女问。

西灵圣母的目光掠过十二个女儿，眼神微闪，“是啊，还是有机会的。或成或败，单看天意了。

时辰快到了，我准备一下，你们也去准备吧。”

十二神女齐齐应声，齐齐退去。

十二神女离开后，西灵圣母的脸色变地颓然起来，就像是卸掉了所有的伪装，露出真正的一面。

“瑶华啊，我们母女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了。”

西灵圣母的声音低低响在大殿里，这一刻的西灵圣母看上去，十分的孤独与黯然。

“复活大阵是家族古法，这古法带着至邪之性，我特意炼制了十二玉章，就是为了压制这邪性。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我不但不能启动复活大阵，还必须将你的十二位姐姐都困死在这宛丘，黑水潭已经建成，那将是她们最后的归宿。

否则，她们成邪成魔，将不亚于气运劫带给三界的灾难。

一切源头在我，也就让这一切，都在我这里结束吧。

倘若有一天，你再回到宛丘，看到这一幕，希望你不要难过，也不要怪我。

至少，我预感到你在大劫之中，尚有一线生机。这一点，便是我最大的安慰。

瑶华，你是不同的，从来都是。答应我，好好活着，不要让我失望。”

顾怀看着西灵圣母自顾自地说着这番话，有些不解。

瑶华如果跟了他一起过来，或许还能借着他的回溯之力看到这一幕。

但瑶华还在隐界，是不可能看到这一切的。

西灵圣母的这番话，却又明明是对着瑶华说的，与其说是自言自语，倒不如说更像是遗言。

蓦地，顾怀似乎想到了什么。

瑶华的十二滴心血！

顾怀的眼睛睁大，再看向西灵圣母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宛丘所发生的一切，西灵圣母与瑶华的十二个姐姐所发生的事情，远在隐界的瑶华恐怕已经都知道了。

西灵圣母送瑶华离开之前，特意嘱咐她如果将来托人回宛丘，必要赠十二滴心血。

这一切……都在西灵圣母的预料之中？

她知道自己的十二个女儿最终还是会变异？

也知道瑶华可能会托人回来，阻止这一切？

顾怀一面为西灵圣母的预知本事而感到心惊，一面又为可能已经得知真相的瑶华而感到哀叹。

从她踏出宛丘的那一刻开始，宛丘的悲剧就已经注定。

接下来的地狱场面，顾怀很想停掉，但一切并不受他的控制，回溯的记忆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