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的针,扎的他难受至极。 她回去后步伐零散走到了明亮的窗边,看着窗外的红枫靠在了窗旁,窗旁花瓶里的是无法常青的绿玫瑰。她抬手光彩流转眼里只有无名指上的色彩,仿佛整个世界全都是这般迷幻的,一颗心无力的维持着,疼的无力。 她在窗户上轻轻呵气写了一个名字,写的时候眼神和指尖都是深望的缱绻,她眼神空茫的看着那个名字发呆,“我,还能坚持多久。” 窗户上的字是陈森。 雪白的哈气从朦胧消失到透明,与他的名字一起透明,窗户上仿佛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他也不知道她两难间永是偏向他的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