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而去。肩舆起行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匆匆而来,惶然跪下秉道:“启奏陛下,孙承宗、韩爌领着一群朝臣在太和殿请求面圣,计有一十三人!左光斗、杨连、魏大中以血书写就条陈事宜,叩头长跪太和殿玉陛跟前。目前东厂、锦衣卫各自出动了一个百户所,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万历呆住了,这些人要干嘛,一十三名朝臣在太和殿以血书逼请面圣,而内阁竟然一无所不知没有得到半分消息,这是……要逼宫啊!孙承宗,韩爌,此二人皆直臣也,因何会犯下如此糊涂之事?看来朕这些年深处禁中,虽然没有吃斋念佛,也算得肚大能容天下事,一些人只记得朕的菩萨心肠,已经忘了朕还有伏魔手段!原本着急上火心忧爱妃病情的万历,让孙承宗等人一番搅合,冰封多年的杀气油然而生,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