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城外(2 / 3)

撕下自己的皮囊一一描画,然后戴在自己的枯骨上,勾引那些心术不正的好色之徒。”

“可也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你要不要试试风流一夜会有什么后果!”

“我是那样的人嘛。”

“你要敢去,我就替少妍姐姐打死你。”

“说什么呢。”

洛清芷一时失言,严齐低声提醒着,她忙换了神色:“错了错了。”

严齐见她那样,故意吓她:“以前我总听我祖母讲故事,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在这讲故事,不好吧。”

“闲着也是闲着嘛。”

“我有点...”

“就算有鬼,那鬼也已经跑了。”

洛清芷思索一番,“也不是不行。”

严齐满意的忙拉着她坐下,此时的宫远徵还在查看四周的情况,两人望了望他,严齐便讲起他曾听到的故事

严齐:“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个书生,进京赶考,一路奔波路至荒野,天色已暗,他便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可荒郊野岭并无那么多容身之处,无奈,只能边走边找。”

此时宫远徵已经回来,听两人讲故事,也竖起耳朵听着。

洛清芷:“好像所有故事的开头都是这样,他不会也是深夜遇到了一个美艳娘子,一时难以把持,沉溺温柔乡,醒来却发现这娘子非人,吓得狼狈逃跑吧?”

“你听不听?”

“好好好,你继续,我不说了。”

“那书生走了太远,加上荒野无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让他迷失了方向,一时困倦,便想靠着大树歇息。可他刚坐下就听到一丝丝的呻吟声。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越听,那声音越清晰。他想这荒野之中并无人家,又想起自己曾看的志怪录,怕是山精野怪之类,一时胆颤,就想拿着东西赶紧离开。

就在他想要离开时,伸手一摸突然发现自己的包袱不见了,吓得他四处寻找,但那包袱就像长了脚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此诡异之事,那书生瞬时吓破了胆,在林中狂奔起来,想要找个出路。他在林中跑了许久,忽然看到一丝光亮,他刚想上前,又想起那志怪录中故事,恐有陷阱,踌躇不前,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敢进去,转头离开。”

宫远徵:“离开之后呢?”

“离开之后,他拖着疲沓的身躯在林中转圈,可他自己并不知晓,还以为自己是在往前走着,也因此,他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出那片树林,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有道人影瑟缩在大树之下,手边还放了一盏灯笼。那书生见那人像是被吓坏了,天色又黑,他想施以援手,但心中有个声音却在时时提醒他不能过去,也因此,那书生狠心转头离开。就在他走出去几米时,林中忽然传出异动,像是野兽的低吼声,过了一会,又听见了狼群的动静。那书生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想起那林中瑟缩之人念头一转,竟转身走了回去。”

洛清芷:“他去救人了?”

“对,他怕那林中之人有危险,忙转头回去。也算他运气好,他回去时,那人还在树下蜷缩着。他大着胆子缓缓走上前,低声问起那人:‘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那人却不回答,那书生无奈,只能颤抖着手揭开那人用来遮盖的黑布,就在这时,那人突然抬头,脸上恐怖之色,吓得那书生蹲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后退。”

“他看见什么了?”

“他看见那是个即将枯槁的老人,脸上没有眼睛,还有一条极其可怖的刀疤。那书生吓得起身逃命,就听身后传来声音:‘救救我,救救我。那书生因为太害怕对这声音置若罔闻,那人听到声响,起身在他追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是好人,别走,别走。’可瞎眼的老人终究追不上年轻力壮的书生,那书生大约逃出去两三里地,见身后没了人,便以为安全了,结果一回头...”

严齐突然住声,洛清芷忙问道:“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

宫远徵:“有病。”

“你怎么骂人啊。”

洛清芷:“你快说。”

“那书生一回头发现什么都没有,便放下了心,可刚走了两步,那老人忽然出现在他眼前,接着便扑了上来。书生吓坏了,急忙逃跑,可刚跑了几步他就觉得不对劲。”

“哪不对劲?”

“他发现那老人既没有跟着自己,而自己跑了那么久还是原来那片树林。那书生猛然一惊,大喊出声,却发现自己是做了个梦。此时他大汗淋漓,周遭漆黑一片,自己还在原来的大树下休息,刚才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他想着恐是自己恐惧太甚才有此梦,稳了稳心神,摸起包袱就想赶紧离开,就在这时,他的包袱不见了。”

洛清芷和宫远徵皱眉:“啊?”

“那书生大惊,忙起身寻找,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正如梦中一般。而更诡异的是,那老人总是在扑过来之后便消失无踪,而他每次都是在梦中惊醒,循环往复,那书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