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一章 下怀(2 / 3)

右前卫。

加上科尔沁洮辽左前卫、左后卫,光是已经编设的和准备编设的卫所,就有六个了。

如果就这样继续增加下去,那么假以时日,有可能又要发展壮大到足以威胁地方稳定的地步。

正因为担心这一点,杨振对于按原定计划招抚科尔沁左翼各部,才变得没有那么上心了。

基于同样的理由,杨振把原本并非出身科尔沁的扎鲁忒部落,硬生生设置成了科尔沁洮辽中后卫。

扎鲁忒部落,本身属于内喀尔喀蒙古诸部之一。

在过去几十年的战争之中,内喀尔喀蒙古诸部夹在林丹汗、科尔沁人和后金国之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原来的内喀尔喀五个部落,现在只剩下了两个,其中一个是扎鲁忒,另外一个是巴林。

他们的部落始祖,与科尔沁人的部落始祖,并不是一个支系。

杨振接纳扎鲁忒部落来归,并把这样的扎鲁忒部落,编设为科尔沁洮辽中后卫,当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其一,是在科尔沁本部、别部当中,安插进来一个本身并非出身科尔沁的部落,免得他们以科尔沁之名抱团与自己对抗。

其二,也是想让科尔沁成为一个真正的地名,为它去部落化,为将来有一天改土归流派遣流官,留下一个口子。

当然了,在这样一种整体思路之下,这一次科尔沁左翼王公起兵对抗“招抚”,甚至派军队突袭了冷僧机、赖达库的前军营地,对杨振来说,简直是正中其下怀。

崇祯十六年十一月二十日上午,杨振在扎鲁忒分派三路信使,奔赴各方传令,准备合围进剿科尔沁左翼各旗王公。

其一,是派人快马回复冷僧机、杜峨臣等人,双方既然战端已开,那就不必再尝试招抚吴克善、满株习礼等人了,接下来只需多派哨探,监视科尔沁左翼王公动向,等待杨振大军南下即可。

其二,派遣祖克祥亲自前往农安塔一带,寻找祖克勇等人传令,命其率领所部人马由东向西推进,进攻科尔沁左翼中旗东部地区。

其三,则是派遣哈喇把兔率队,直接从扎鲁忒南下,绕开科尔沁左翼中旗驻地,赶往铁岭、开原一线,传令给李禄等人,叫他们从南往北进兵。

与此相应的是,第二天上午,杨振亲率南下的主力大军,从扎鲁忒部落东部出发,浩浩荡荡,一路携风带雪,往科尔沁左翼中旗王公们的驻牧之地平推过去。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杨振大军行至西拉木伦河以北的塔林苏布鲁嘎(后世开鲁县元代白塔附近),正准备下营扎寨之际,外围巡哨队伍遇上了一支正沿西拉木伦河北岸自西向东而来的骑兵人马。

杨振当即派遣巴达礼、桑加布率部包围了对方,随后一问之下,对方竟声称乃是前来请求归附的阿鲁科尔沁部落骑兵。

巧合的是,对方的带队首领名叫珠儿察干,是阿鲁科尔沁旗扎萨克穆彰的长子,而且巴达礼、桑加布两人,都认得这个珠儿察干。

当天下午,杨振在巴达礼、桑加布的荐举下,接见了这个珠儿察干。

虽然杨振内心认为,这个珠儿察干带着七八百人的骑兵队伍东来,形迹颇为可疑,未必真的是闻风来投。

但是在巴达礼、桑加布的保举之下,杨振放下心中猜疑,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珠儿察干的解释,并接受了他的归附和投效。

对于现在的杨振来说,东蒙古草原上的大局已经定了,一个两个部落的归附,或者对抗,已经影响不了大势了。

所以他也就不再在乎这个珠儿察干以及其背后的阿鲁科尔沁部落,往东出兵的本来意图究竟是什么了。

就算他们的本意,是来援助科尔沁左翼中旗的,那又如何呢?

七八百阿鲁科尔沁的轻骑兵而已,在杨振的大军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特别是在双方意外遭遇之后,他们除了马上改变立场,转而充当杨振大军的仆从,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崇祯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上午,杨振一行大军离开塔林苏布鲁嘎,沿着西拉木伦河下游北岸,即西辽河北岸,持续往东推进。

科尔沁左翼中旗的王爷府驻地伊克唐噶里克坡,位于后世通辽市以北六十里的花土古

拉苏木一带。

杨振本人虽然不知道其确切位置,但是现在杨振的麾下各路人马当中有的是人知道通

往那里的道路。

冷僧机、杜峨臣他们就不用说了,自从营地遇袭之后,他们派出的斥候哨探几乎每天都与科尔沁左翼中旗的人马短兵相接,对伊克唐噶里克坡一带的地形地貌,已经摸得很熟悉了。

与此相应的是,已经接到了杨振的命令,从农安塔一带往西南方向进军的祖克勇所部人马,也因为队伍之中有大量来自都尔伯特部落和果儿罗斯部落的人马,根本不缺前往伊克唐噶里克坡的向导。

于是很快,留在伊克唐噶里克坡一带的科尔沁左翼中旗、前旗王公们,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与危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