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吴克善、满株习礼兄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他们的本意,只是以打促谈,展示实力,抬高身价而已,从来也没有下定决心跟杨振死磕到底。
但是现在看来,局势的演变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立威是立威了,可却把冷僧机、杜峨臣“得罪”透了。
在突袭冷僧机、赖达库营地的第二天中午,吴克善、满株习礼他们就派了科尔沁左翼中旗的使者,跟着几个先前被扣押后反水的科尔沁右翼中旗向导前去与冷僧机、杜峨臣等人联络,希望重启先前双方没有谈妥的招抚事宜。
但是冷僧机、杜峨臣他们却丝毫不留情面,直接将科尔沁左翼中旗的使者,以及为使者充当向导的那几个出身科尔沁右翼中旗的反水之人,全都抓起来处决掉了。
最后被送回来的,不是重启招抚谈判的消息,而是谈判使者被杀的噩耗。
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吴克善是又惊,又怒,又怕,又悔。
接下来的几天内,吴克善、满株习礼兄弟几次派人试图绕开冷僧机、杜峨臣等人的拦截,直接北上联络杨振的大队人马,可惜每次都有去无归。
为此,吴克善、满株习礼兄弟病急乱投医,又先后委托固募、额参派人出去联络招抚事宜。
先是委托了固募派人直接前往农安塔方向,寻找祖克勇所部人马,试图与祖克勇洽谈科尔沁左翼各部接受招抚事宜。
随后又委托了额参派人紧急前往开原城方向,寻找同样隶属杨振麾下的开原驻军,试图与李禄洽谈科尔沁左翼各部接受招抚事宜。
不过,让吴克善、满株习礼他们深感不安的是,派出去的使者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