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司空千落坐在竹椅上,不停摇头“对,你看错了,一定是你看错了你能不能再去一次唐门”
大师兄武功远在他们所有人之上,连他们都能平安活着,大师兄怎么可能死呢
“千落。”萧瑟疲倦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转而问雪月城来客“怎么死的”
只有四个字,却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大师兄喝了七盏星夜酒,气竭而亡。”
萧瑟又问“何人所害”
“暗何谢家家主谢七刀。”
“绿泠呢”
雪月城来客怔了怔,显然不知萧瑟所指何人。
司空千落噙着泪水,上前一步解释道“就是一位穿绿衫的年轻姑娘,应当和大师兄在一起。”
“实在抱歉,我没见过这位姑娘。”
“管家。”萧瑟不动声色将桌案上的茶杯捏得粉碎,碎片扎进血肉里,鲜血顿时在他手掌弥漫流淌。
“公子”徐管家触目惊心。
“立刻派出王府全部府兵,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绿泠。另外,这几日府上来递拜帖的,都不见。我们要安静一会儿。”
“是,公子。”
说罢,萧瑟去扶瘫坐在地上无声流泪的雷无桀,像是对他说,也更像是对自己说“不要被仇恨占据内心。师兄为我而死,这仇我一定会报。”
哪怕招兵买马,踏碎这天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