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了起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我爱他,我要他!
我自己也恨透了自己的没出息与卑微,
可我却无能为力,因为我的心病了,却无药可医,无医可治……”
说最后一句话时,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漂亮的眸中缓缓滑落……
再看柳琳,早已哭成了泪人……
宫千雪把盛宴带到自己的闺房后,把门从里反锁上。
也不去招呼盛宴落座,也不给他倒茶倒水端水果,
反而走到自己的床前,把摆在床上的浅紫色大狗熊的拉链开,
从里面的棉花里掏出两张早已泛黄的五寸照片,
回过头,递到一脸疑惑的盛宴手中。
她则又把浅紫色的狗熊拉链拉好,
抱着大狗熊坐到浅紫色的手指沙发里,
把头深深埋进狗熊的身体里,声音中充满了忧伤与无奈,
声音飘渺如烟,似在天边,又似在耳前:
“大表哥,我这段时间心情非常糟糕,我喜欢的男人不爱我,
我一度以为深爱我的父母亲居然是一对虚伪又自私又凉薄的骗子……
我突然不知道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我心痛极了,可又找不到能够诉说的知心朋友。
我原本以为箫儿会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可是……”
盛宴早被宫千雪递到他手里的泛黄旧照惊得灵魂都出了窍,
他也顾不上去理会宫千雪低落的情绪了,
忙拿着照片快步走到宫千雪面前,
把她的头从大狗熊身体上扶起来,盯着她蓄满泪水的美丽凤眼,
有些急切地问道:
“千雪,你能告诉我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照片上,揽着你母亲肩膀的那位中年男士又是谁?
那两个大约八九岁的双胞胎小男孩儿又是谁?”
宫千雪流着泪叹息道:
“那一对双胞胎小男孩儿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那个中年男人则是那对双胞胎的亲生父亲。
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我也不清楚,
他戴着帽子墨镜还戴着硕大的黑色口罩……”
“那你这张旧照片又是从哪里来的?”
盛宴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淡淡地问。
听他如此问,宫千雪眸中滑落的泪水更快了,语带哽咽道:
“大约一个月前的某一天睌上,我起来上卫生间,
忽然听见我母亲的房间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吓了一大跳,便赶忙打开了房门,向我母亲的卧房走去。
当我走到我母亲的卧房门口时,
我才确定和我母亲争吵的那个男声是我父亲。
我不由放下心来,反正他们俩争吵也就因为外面那些女人,
我也懒得理会他们,本打算离去,
谁知,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忽听我妈冲我爸大吼道:
‘穆少裳,你这个现代版的岳不群,
在台上满嘴仁义道德,在私下却道德败坏,个人私生活混乱不堪。
你以前在外面不管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
可你居然不要脸到老牛吃嫩草,居然对自己女儿的好朋友下手,
你还有没有一点儿道德廉耻,有没有一点儿为人父该有的样子……’
我爸也生气地提高了音量:
‘柳琳,请记住你的身份地位!
你现在既不是我的太太,亦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现在是单身,我就算在外面有一百个女人也与你无关!
你只是千雪的母亲而已,除却这层关系外,我和你再无任何瓜葛!’
我妈气极败坏控诉道:
‘穆少裳!你混蛋!
亏我对你一心一意,
为了你最后又被迫远走国外?
后又为了不牵连到你的仕途,听从你的安排,被迫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我的生命中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
可反观你呢,在外面女人无其数,只有累了,或是想女儿了,
才想起来看看我这个被你打入冷宫的可怜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坏,有多渣,我这一生都被你彻底毁了,我恨死你了……’
我爸冷笑道:‘如果不是认识我的话,凭你一个私生女的身份,
你现在能住大别墅,开豪车,穿金戴银,吃山珍海味,
司机佣人一大群人伺候着吗?
如果不是我,你能进入国家电网工作吗?
人呢,还是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为好!’
我妈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穆少裳,你说这么多,也不能掩饰你对林希有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