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不去勾搭,
你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自己女儿的好闺蜜,
为了帮助人家老公的公司,不惜为她走后门,
更过分的是,还在卫生间里强吻人家……’
我爸恼羞成怒道:‘柳琳,你好下作,居然在书房的卫生间里安监控监视我?’’
‘是你自己下流,还敢说我下作!
我说嘛,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总回来我这里,原来是为了小情……’
‘闭嘴!我和箫儿又不是那种关系!
她是那么纯洁柔弱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忍心污蔑她呢!
那次是我失态了,她对我可没有任何的想法,
她内心特别纯良,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她像洁白的白莲,那我又像什么,恶毒的黑莲花吗?
把见异思迁,喜新旧厌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又恬不知耻的也只有你穆少裳了!
不愧是当官当久了的了,双标又虚伪!’
‘说的你是一朵纯白的茉莉花似的,
你在英国和野男人私生双胞胎儿子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只是看在千雪的份上,不与你计较而已!
看看照片上的你和那个野男人笑得多么开心,
那两个小崽子也笑得好开心!
也难为你这么多年在我面前扮演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了,
下次奥斯卡金像奖百花金鸡影后都应该归你才对!’
‘穆少裳,你混蛋!他们俩……’
后面的话,我已听不到了,
因为我爸打开了卧室的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我时,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回了自己卧房,并把门从里反锁上,
无论他们俩如何敲门,我都不肯打开。
我回到卧室后,心乱如麻,不知该去往何处,
便走进浴室去洗冷水澡,结果又被冻感冒了。
我爸见我不开门,便用力踹开了卧房的门,把晕倒在浴室的我抱了出来。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理他们俩人了,我不想看到他们,我想离家出走,
可我又没有一技之长,我到外面该怎么生存呢!
我好恨我自己的没出息,也痛恨父母亲对我的欺瞒与宠溺,
把我硬生生养成了个生活白痴,我好想逃离这个虚伪又冷漠的家庭,
可是,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我什么也不会做,像个废物似的……”
盛宴听了宫千雪的讲述后,心中的震动堪比十级大地震,
他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强压下心中的各种复杂情绪,
长长地叹息一声,安抚道:
“别这么想,你美丽善良纯真可爱,
我相信会有一个温柔有爱的男人来爱你的!”
宫千雪带泪的凤眸中涌上一抹无助的苦笑:
“可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他不爱我呀!
我每次爱上的男人,他们都不爱我!
是不是我父母亲做的缺德事报应到我身上了。”
盛宴忙摇头:“别乱说!感情之事不可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那你和景熙在一起幸福吗?”
宫千雪眨着带泪的凤眸,一脸好奇地望向面色微沉的盛宴。
听她如此问,盛宴不由沉默了,猛地扭过头,
透过巨太的落地玻璃窗,望向窗外昏黄的院灯,
有风吹过,把一片枯黄的银杏叶卷上漆黑的夜空,又降落到树坑里,
被路过的金毛踩成了碎叶……
风再起,无数的树叶被袭卷上天,
金毛兴奋地追着被风卷起的树叶“汪汪”乱叫……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他才又缓缓回过头,对上宫千雪期待的眼神,
漂亮的唇角浮起一抹苦涩又无奈的微笑:
“我有时也很想逃离原生家庭,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是盛家的长子,背负着家族的复兴使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辛苦创建的公司,
因为我的原因毁于一旦。
更何况,我上有年迈的爷爷奶奶,中有慈爱的父母,
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我没有办法只考虑我自己。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得已,也都有各自的不如意。”
宫千雪听了盛宴的话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她才再次幽幽地开口:
“大表哥,听你这么一说,
我瞬间觉得我的痛苦和你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
我以……”
一语未完,忽听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盛宴忙把手中的照片收进大衣口袋里,附在宫千雪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