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时候。
若是像往常那样,血猎协会这边只派出十几二十个人来追杀他们,他一个人就足以将他们全部都反杀了。
可今日却不同。
今天不仅仅是血猎协会的会长祝旻亲自带队,更是整个血猎协会倾巢而出地对付他,就算他再怎么实力强横,却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光是车轮战,就足够耗死他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死。
他是如今血族皇族血脉中仅存的一人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无论多难,他都必须要活下去。
这边的初瑟眼见苏锦年他们跑远了以后,就从祝旻身上爬到了他的头上,后腿一蹬,落到地上以后,身形快速地窜入了一旁的丛中,看不见它的身影了。
祝旻气的已经完全保持不住自己温润公子的形象,看着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脸色阴沉的就像是大雨前的天空。
那只该死的火狐根本就是和苏锦年他们是一伙的。
刚刚这么故意折腾他,无非就是要争取时间让苏锦年他们跑了。
血猎协会虽然这么多人,但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是苏锦年的对手,这群废物愣是看着苏锦年跑了也不去追。
白白害他流失了一个抓到苏锦年的机会。
初瑟在甩开祝旻以后便一直用狐狸的身体赶路,直到追上了苏锦年以后,才停下。
那中年血族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估计是刚刚为了保护苏锦年而受了伤。
苏锦年显然也知道他们已经完全甩开了祝旻,现在正停在原地休息。
看着人的神情有些苦恼。
他们是血族,自然就是想要生存就必须要靠血液的种族。
不管是三餐还是疗伤,都必须要用到血。
尤其是受伤的时候,更是只有人血才能有效。
初瑟蹲坐在一旁,一双剔透的狐狸眸若有所思地看着。
苏锦年抬头看到她这般通人性的样子,唇角微微勾了勾,似是想要笑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耿叔的安全。
初瑟却是在这个时候,重新站起身,轻轻嗷了一声以后,就跑到了不远处的沙丘后方,重新变成了人形,款款走到了苏锦年的身边。
“我有办法可以救他。”
轻柔的女音响起的时候,苏锦年的目光微微恍惚了一瞬,然后再抬起头,看到初瑟的那一瞬间,原本的恍惚和期望一转眼就变成了警惕。
血族和血猎之间是死敌,彼此之间对对方也有一些了解。
就像祝旻知道他的身份一样,他也同样知道祝旻身边都有什么人。
其中这排在首位的,就是此时正亭亭然站在他身边的,祝旻的未婚妻,初瑟。
初瑟看得出他的戒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终箫的分身对她这么防备的。
她蹲下身,神情严肃地与苏锦年对视,仅仅吐出一句话。
“那只狐狸是我的。”
短短的七个字,让苏锦年眼中的防备之意褪|去了些许,但也照旧是提防着她的。
初瑟自然看得出来,但并不在意。
毕竟阵营不同,他对她有戒心是应该的。
她也不多废话,伸出左手,右手指尖化刃,一滑,左手的手心就已经被她自己划出了一道伤口。
手凌空举在耿云嘴巴上方。
血液一点一点地滴落在耿云的口中,被他所吸收。
她是妖,妖族的血液之中都有他们的妖力,用她的血,自然是要比用人类的血更好。
换成一般的情况下,耿云就算是惨死,也都和她没关系,但看在苏锦年的份上,她就帮一帮算了。
她后面还想赖着苏锦年呢。
她的自愈能力虽然比不上血族,但也要比人类更好些,但耿云一直都没有醒,初瑟也就一直都用妖力控制着,不让伤口愈合。
苏锦年就坐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初瑟。
即便看到了初瑟这样用心地救耿云,他也还是有些怀疑初瑟。
想不通。
初瑟对祝旻痴心一片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背叛了祝旻,转而对他们血族这么好。
而且……
苏锦年的目光在初瑟不断流血的左手上顿了一下,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他有点馋。
明明曾经也是和初瑟交过手的,初瑟鲜血的味道他也不是没有闻到过,却没有哪次像这次这样,这么的诱人的。
他也……
好想喝。
初瑟一个偏头,就看到了正一脸渴望的苏锦年,笑了笑,身子往苏锦年身上一倾,秀美白皙的侧颈就落在苏锦年的眼前。
“你是不是也很想喝?我可不能厚此薄彼,想要的话,就来呀~我就在这,不躲。”
狐狸眼的眼型狭长,眼尾上挑,加上她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