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钩子似的,在勾|引他上当。
苏锦年的神色有那么一瞬变得恍惚茫然。
缓缓低下头,唇凑近了初瑟的侧颈,尖牙已经露出,抵在了她的皮肤上。
初瑟也不闪不避,真的就任由苏锦年咬。
但是下一秒,她的身子就被猛然回过神的苏锦年给推开了。
原本已经缓和了的苏锦年现在又是一脸敌意地看着初瑟。
不,他不可以上当。
初瑟是祝旻的人,她现在这样用自己的血帮耿叔疗伤,不过就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接近他,然后到时候伺机对他动手罢了。
刚刚不就是吗?
虽然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的血变得这么香甜,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去吸食,可这证明了她的不怀好意。
明知道他们都是食素的血族,却还用自己的血液来引诱他。
就是想要让他破戒食荤,到时候,他们就越发的师出有名,率领更多的血猎来追杀他了。
真是……
最毒妇人心,古人说的果然没错。
这边苏锦年心理活动一重一重地来,而被他突然推开的初瑟却啥也没想。
她也清楚苏锦年不会吸她的血,对他推开自己的动作并不怎么感到意外。
和苏锦年稍稍闹了一下以后就继续认真地给耿云送血。
原本红润的面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苏锦年刚给自己做好心理防备,一转头就看到了面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的初瑟。
心头莫名一紧,也顾不上自己刚刚才想好的要和初瑟保持距离的想法,连忙过去抱住了初瑟,防止她摔在地上。
“你疯了不成?再这么放血,你会死的。”
就算是再怎么要得到他的信任,也不应该这样不管自己死活吧?
为了一个祝旻,就这么什么都愿意做吗?
初瑟张了张口,刚想要和苏锦年说什么的时候,眼睛一翻,头一歪,就昏过去了。
手心的伤口因为没有妖力继续阻止自愈,转眼的工夫,就已经恢复如初,便是连一道疤都看不到。
苏锦年抱着初瑟,面色晦暗不明。
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理。
明明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但在看到她出事的时候,心中还是会有些不忍。
就算再怎么喜欢祝旻,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吧?
两个人都昏迷,只有苏锦年一个人醒着。
好在血族本就是夜晚出没的种族,醒夜也只是小事一桩。
第二天清晨,耿云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就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一般,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