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吃我一炮(2 / 3)

,闻所未闻。不禁想道:“九宫、八卦、七星、六合、五行、四象、三才、两仪、太极……这贼子竟连使九套剑法,每套都精妙绝伦,偏又挥洒自如,浑若天成,全无半分窒滞。”

金轮法王本以单打独斗,稳能胜得易逐云,此刻看来,竟也未必。何况这许多人围攻一人,百招内仍拿他不下,他素来自诩武功盖世,脸上如何挂得住?当下喝道:

“结阵!”

密宗五长老应声闪退,各站方位,口中念起密宗咒语:“唵嗡哒啦土土啦吐拉苏哈,哇加啦帕提西哈!”金轮法王将五轮一收,也跟着念道:“唵嗡哩呢哇米吽,哇加啦提拉!”

易逐云深知密宗僧众阵法厉害,便在金轮六人结阵的空隙,身形纵出,向乌金连攻两剑。

乌金素知他剑法厉害,专克自己的掌法,如何敢接?后退丈余,堪堪避开第一剑。哪知第二剑便到,快似闪电,正点中她右手要穴。

乌金只觉右臂一麻,竟抬不起来,正自惊骇,左掌待要发招,又是一滞,瞬息间便被易逐云制住。

鸿弗胜大惊,喝道:“贼子住手!”

待要上前救援,却哪里来得及?易逐云早已闪到乌金身后,左臂一抄,将她向前推出丈许,剑尖已抵住她后颈,朗声道:

“鸿载,去挡住国师。”

鸿弗胜见他身法快得匪夷所思,鬼使神差般,果真纵身抢上前去,挡在金轮法王身前。

金轮法王又气又怒,喝道:“载之,让开!”

鸿弗胜道:“国师,乌金姑娘的安危要紧!”

金轮法王带领五僧绕开鸿弗胜,鸿弗胜身形一晃,又挡在前面,说道:“国师便是一掌打死我,我也绝不让开!”

金轮法王心知鸿弗胜颇受忽必烈器重,此番设伏计策也是他所献,偏这傻书生对乌金一往情深。

若是在荒郊野外,一掌毙了也就罢了,可眼下众目睽睽,却委实不便下手。

阵外汤军进攻号角此起彼伏,蒙军签军被驱赶着向忽必烈中军猛攻,喊杀声、呼喝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易逐云想道:“我如今是一国大都督,又不是江湖草莽,跟这些人拼什么性命?”心念一转,说道:“国师,你我并非死敌!”

金轮法王冷笑道:“贼子,到这时候才来求饶,不嫌晚了些么?”

易逐云笑道:“我并非求饶。只因此战,我是必胜的。”

金轮法王道:“好大的口气!先能从老衲手下逃得性命,再吹不迟。”

易逐云笑道:“国师不妨扪心自问,你是大蒙古国的国师,还是忽必烈王爷的汉地国师?”

金轮法王道:“东拉西扯,又有什么分别?”

易逐云道:“分别大了!若是大蒙古国国师,便当思考如何广传密宗佛法,辅佐大汗治国安邦。若只是忽必烈的汉地国师,那不过是一位宗王手下的打手罢了。国师是聪明人,怎不细想?我为何不杀霍都,不杀鸿载,也不杀乌金?换在往日,这三人能从我剑下活命么?断然不能!可我偏偏没杀,却是为何?只因我的任务不是杀他们,而是拿住忽必烈。”

金轮法王与鸿弗胜齐声道:“任务?”

易逐云道:“正是。你们倒猜猜,我是受何人差遣?再想想,我为何敢公然起兵?河北豪绅大族为何肯支持我,出钱出粮?为何我闹了这几个月,蒙古王庭竟半点儿动静也没有?国师智慧过人,怎就不好好琢磨琢磨?”

此言一出,金轮法王和鸿弗胜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心中暗暗盘算,一时竟都停了手,不再上前。

鸿弗胜喃喃道:“是……大汗?”

易逐云道:“不是,却也差不了多少。”

鸿弗胜失声道:“皇后?”

易逐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那人托我转告国师:你是大蒙古国的国师,不是忽必烈一人的国师。”

金轮法王心念电转,不由得想起前番入邯郸商议换俘之时,易逐云曾说若忽必烈是大汗,他便直接归降。再想起此人阵前挑衅,口口声声称忽必烈为“小小宗王”,当时只觉荒诞不经,此刻细想,却似乎另有深意。何况易逐云三番五次公然拉拢自己,心想:“这小贼子当真是乃马真皇后的人?那乃马真皇后专权乱政,便是耶律楚材那种正直朝臣,也不是遭流放,便是被诛杀……”

易逐云又道:“国师一心钻研武学,世间许多事便瞧不真切。纵是国师武功盖世,倘若连自己是蒙古国的国师,还是忽必烈的汉地国师都分不清楚,他日密宗数千僧侣,还有你乌斯藏的百姓……只怕要遭逢莫大劫难。”

金轮法王此时已有六七成信他是乃马真皇后的差遣,但终究不能笃定,说道:“空口白牙便想诓骗老衲?当老衲是三岁孩童么?”

易逐云笑道:“我便知国师不肯全信。国师不妨再想:我为何是汤国大都督,而非汤王?再想想我引诱忽必烈,让他手下那群腐儒幕僚写招降我的书信,那信我如今还留着!里面言辞,直把忽必烈写成蒙古大汗一般,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