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蠢儒,还盖了金莲川幕府的大印!真正要反的不是我易逐云,是他忽必烈!”
金轮法王仍是不敢尽信,毕竟此前多次在易逐云手下吃亏,深知此人奸诈无比。
鸿弗胜道:“你……你算计四大王?”
易逐云笑道:“你听听,听听外面的厮杀声!忽必烈马上要败了!你这狗奴才书生,再不趁早跑路,留神国师先一掌毙了你!”
鸿弗胜望了金轮法王一眼,猛地一惊。金轮法王道:“载之,贼子狡诈,事情未明之前,不可妄动。”
便在此时,猛听得“轰”的一声,蒙古兵惨叫声此起彼伏,围阵的蒙古兵被轰开了一个老大缺口。只听付镇岳的声音传来:“大都督,付镇岳来也!”
易逐云笑道:“老付,干得好!再轰,轰他娘的!”
外面汤军士兵听了,齐声鼓噪,跟着又是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蒙古兵人仰马翻,包围圈登时破了。
易逐云故意高声叫道:
“国师休走!再吃我一炮!”
金轮法王等人本就被他搅得心烦意乱,一边猜他多半是乃马真皇后的人,一边又忌惮他的火器威猛,实不知该继续拿下他,还是趁早退走。
此刻听他这一喊,金轮法王已有退意,只是乌金落在易逐云手里,鸿弗胜牵挂乌金,哪里肯走。
一时间,金轮法王、五位长老、鸿弗胜、易逐云、乌金各怀心思,竟都伫立不动,气氛诡异到了极处。
易逐云道:“鸿载,还不给本都督开路?”
鸿弗胜一怔,见易逐云剑尖仍抵在乌金颈边,再看金轮法王神色难明,当下纵身跃出,双掌齐挥,登时打死两名蒙古兵,抄起一杆长枪,向着周遭蒙古兵冲杀过去。
易逐云转头望向金轮法王,两人目光相接,都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易逐云又喊道:“国师,再接我一炮!”
又是一声爆响。
金轮法王一时也拿不下易逐云,此刻见鸿弗胜因情倒戈,易逐云又给了自己台阶,更不迟疑,带着五长老转身便走。
乌金见他三言两语便说退国师,又挟持自己逼得鸿弗胜叛变,震惊不已。
易逐云收剑入鞘,冷着脸道:“小贱人,竟敢勾结奸夫来杀我,好大的狗胆。”说着伸手解了她的穴道,又道:“滚吧!”
乌金急道:“我……我没有奸夫!”
易逐云喝道:“贱人!没有奸夫便敢来杀我,有了奸夫,那还了得?”
竟不看她一眼,转身便向阵外杀去。
鸿弗胜正发狂般捅杀蒙古兵,回头见易逐云已径自杀出,乌金独自愣在当地,不由得大喜,连忙奔过来,道:“乌金姑娘,那贼子走了?”
乌金面无表情,道:“你也走吧。”
鸿弗胜道:“那易逐云明明是皇后授意,来夺四大王的地盘。何况他手里握着四大王的把柄,蒙古朝堂风云变幻,咱们再站在四大王这边,凶险万分。不如……不如咱们一起走,从此浪迹江湖,岂不更好?”
乌金喝道:“谁跟你一起?再敢来缠我,我先杀了你!”身形一晃,已向忽必烈的将台方向奔去。
鸿弗胜大吼一声:“为什么?为什么!”提着长枪,向着周围蒙古兵乱冲乱杀,状若疯魔。
没了金轮法王一众高手牵制,易逐云顺着铜号声方向冲杀过去。他手持玄铁宝剑,当真是砍瓜切菜一般,寻常蒙古兵哪里抵挡得住?又夺得一匹战马,一路纵横冲突,不多时便与程英及一众亲兵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