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他从我师父那里骗走了清净口诀,这笔帐你帮我清算了。”
“行,放心。”
“那么保重?”
“保重。”
……
街边,程五千正和宋彤一边走着逛着,一边聊着过去几年的那些事情。她们着实是有几年没见了,自从分别之后,程五千似乎就和那个人一样,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宋彤对这个女子男相的姐姐有着深厚的感情,手臂便一直在程五千的手臂上挽着。程五千依旧身着男装,她来雾江郡有几年了,如今赌坊开张,也算得上是郡城中的一号人物,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上去仿佛是一名文弱书生的赌坊掌柜,竟是一名女子。故而不少路上碰见的熟人,打招呼时,看着宋彤,脸上总会对程五千露出一抹颇为暧昧的笑容。
“姐姐,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就没想过找个靠谱的俊彦,成个家么?”
程五千一听,浑身一个哆嗦,本来兴高采烈的脸立刻苦了下来:“妹妹呀,我不愿意回去,有八成的原因,就是我那老叔一定得催我成亲,叫我去相夫教子。可是你瞧我这德性,真要是嫁了谁,那人可不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反正我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女子,就这么一个人自在的过一辈子,也挺好。”
说到这里,程五千突然一脸坏笑,附到宋彤耳边,悄声道:“那个小和尚……如今怎么样了?”
宋彤脸上涌起一抹淡淡地粉红,她轻轻推了程五千一把,嗔怪地白了她一眼,轻声道:“姐姐你说什么呢!”
程五千哈哈大笑:“从那小和尚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注意到了那眼神儿不对。金刚门的和尚啊,骨子里怎么都是这么一副德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打算什么还俗啊?哈哈哈哈哈……”
两人一边说着笑着闹着,一边拐进了一条小巷。宋彤正要笑着开口,却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向后扯了一把程五千。
与此同时,她脚下猛然发力,身影即刻向前冲去,袖中软鞭顺着洁白的手臂如灵蛇一般向前击出,在空中接连炸响。突然出现的身影与其身前暗红色的剑痕瞬间迟滞,接着向后弹开,退到了两丈之外。
宋彤定睛一看,偷袭者竟是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余岁的少年。少年身形颀长,相貌却颇为平凡,身上的衣衫脏乱而破旧,哪怕是称作衣衫褴褛也不为过,只是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却使那整个面容鲜活了起来,让人心中升不起半点恶意。尤其此时,少年看着手中除了剑柄之外已经全然化为了灰烬的木剑,正满脸苦涩,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刚刚竟对一名姑娘出手偷袭。
但宋彤自不会因为这些而在心中产生半点儿懈怠,她微微调整站姿,做好再次挥鞭的准备,便出声斥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小小年纪,出剑如此不留手,端的是心狠手辣!说,谁派你来的,是何居心?!”
那少年愣了愣,脸色渐渐变红,羞恼的神色浮现在了脸庞之上。他猛地蹦了起来,一边伸出手指指着程五千,一边大声道:“说我心狠手辣?你咋不说你身后那个小白脸儿相好的心狠手辣?我师父说了,这个人凭借自己高超的出老千的手法,流窜中原,吸了不少百姓的血!这种人,就是江湖的毒瘤!如今他竟然还敢在此处明目张胆地开赌场,让我们师徒二人撞上,那是该他倒霉!”
宋彤一脸愕然,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去望向程五千。她当然不会相信程五千会干这种事情,是,程五千爱赌,也爱出老千,但是有些原则,她相信这位姐姐是不会打破的。
可当她转过头看到程五千脸上的恍惚的神色之后,心中不由得一沉。
难不成程姐姐……
“你师父是谁?”
程五千问道。
少年“哼”了一声,把脸往旁边一别,道:“你管我师父是谁……”
“你师父,是不是叫楚羽!”
宋彤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猛然炸裂开来,双眼在蓦然之间瞪得极大。脑海之中,少年刚刚使出那一道暗红色剑痕此时仿佛变成了划破黑夜之中的一道闪电,经久不散。宋彤只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于是她抢在自己站立不住之前来到了少年身前。
她一把抓住满脸羞愤化为惊恐的少年,一边用力摇晃一边问道:“是不是?你师父是不是楚羽!”
兴许是看到了宋彤眼睛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兴许是听出了宋彤声音之中那根本掩饰不住的颤抖,总之,明显有些武学底子的少年并没有再出手反抗。
他憋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不是……我师父叫毛二,他刚刚跟我说他要去上茅房,不信你们等一会儿,看他回来了怎么说。”
……
他的身影再次出现的地方,其实离蜀山并不远。
仍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山谷,他看着仿佛就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两人,摇头道:“这算什么?关系好到要死一起死?还是一个要死了另一个也不能舒服的活着?”
李枫笑了:“你们这一拨人,一个比一个嚣张,都是跟你学的吧?”
“不,来的如果是石头,他